
司马相如(公元前179年左右—公元前117年),蜀郡成都人,字长卿,是西汉大辞赋家,还善鼓琴。他与卓文君私奔的故事,长期以来脍炙人口,传为佳话。据《史记·司马相如列传》记载:他从京师、梁国宦游归蜀,应好友临邛(今四川邛崃)县令王吉之邀,前往作客。当地头号富翁卓王孙之女卓文君才貌双全,精通音乐,青年寡居。一次,卓王孙举行数百人的盛大宴会,王吉与相如均以贵宾身分应邀参加。席间,王吉介绍相如精通琴艺,请他弹奏,相如就当众抚琴弹了两首琴曲,使卓文君怦然心动,并在月白风清之夜毅然随相如私奔。后有诗生动地描绘了这段佳话:“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而好之,恐不得当也。既罢,相如乃使人重赐文君侍者(婢女)通殷勤。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与驰归成都。”相如弹琴歌唱的琴曲就是流传至今的《凤求皇》。第一首为“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这首诗表达了相如对文君的无限倾慕和热烈爱意。
中国传统艺术,是中华民族的生产生活及内心世界的反映,既体现了中国人向往自由、热爱生活,积极进取、豪迈乐观的人生境界,也在艺术功能、社会理想、宇宙感悟等方面,表现了与其它民族不同的人文精神,最为突出的是以下三个方面
1、心怀天下,经世致用
艺术,就其本质功能来说,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消遣娱乐需要,但中国传统艺术自创生之初,就充分体现出重人伦教化,经世致用的人文精神。《尚书.舜典》中有这样的记载:“帝曰:夔,命汝典乐,教胄子。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无虐,简而无傲。诗言志,歌咏言,声依永,律和声。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虽然史实难考,但有一点是可信的,即中华远古先民早就意识到了音乐之于人性培育之间的密切关系。孔子在《论语》中也早就明确提出过“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论语.泰伯》)的主张,并将其作为评价音乐价值高低的重要准则。据《论语》记载:孔子在齐国听到《韶》乐时,曾赞为“尽美矣,又尽善矣”,而对《武》乐的评价则是“尽美矣,未尽善矣。”(《论语.八佾》)究其原因便是:《韶》乐歌颂了以美德禅于尧的舜,有利于化育人心,而《武》乐歌颂的则是武力征服天下的周武王,有违仁政,不利于人格培养。在相传出于孔子再传弟子公孙尼子之手的《乐记》中,亦将乐与礼相提并论,认为“礼乐刑政,其极一也,所以同民心而出治道也。”“声音之道,与政通矣”,音乐“可以善民心,其感人深,其移风易俗。”故而反对不利于人伦教化的“桑间、濮上之音”等。中国历代王朝之所以大都设有专门的音乐机构,积极扶持音乐发展,看重的也是音乐在陶治人性,维持社会稳定方面的功能
在书画方面,教化人伦,经世致用也一直为历代书画家与理论家所看重。南朝谢赫曾在《古画品录》中明确提出:“图绘者,莫不明劝戒,著升沉,千载寂寥,披图可览”;张彦远《历代名画记》中也认为:“夫画者,成教化,助人伦,穷神变,测幽微,与六籍同功”“图画者,有国之鸿宝,理乱之纪纲。”明代书法理论家项穆亦仍在进一步强调:“书之作也,帝王之经伦,圣贤之学术”“书之为功,同流天地,翼卫教经者也。”(《书法雅言》)。这类主张,虽然有着应予批判的维护封建道统的一面,但也促成了中国书画家心忧天下,积极入世,反抗邪恶,同情民间疾苦,向往社会公正与实现人间太平的责任感。有许多书画家,不仅以此为创作宗旨,在实际生活中亦能身体力行,如唐代著名书法家颜真卿,在安史之乱中曾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率众抗击。另有不少书画家,如明末的陈老莲,清代的八大山人、石涛等,虽有出家人之名,实际上却不曾真正遁入空门,而是一直在哀思故国,忧心时世。
以具体作品来看,如在南宋李唐那幅表现不食周粟的伯夷、叔齐隐居生活的《采薇图》中,表现的正是画家对高亢不屈之气节的赞美;在明代周臣的《流民图》中,透过那25个贫穷可怜的乞丐形象,更可充分见出作者对社会不公的愤慨。另有许多山水花鸟之作,其中也常常别有寄托,如宋代苏东坡笔下寻枝干虬屈、气势雄强的《古木怪石图》;元代倪瓒以萧散简远的笔墨绘就的由松、柏、樟、楠、槐、榆组成的《六君子图》;清代八大山人笔下那白眼看天的怪鸟;郑板桥笔下那“一枝一叶总关情”的竹石兰草等,也无一不隐含着画家嫉恶如仇、讽谕现实以及纯正亮洁的人格精神。即如在唐代周 表现贵族女性生活的《挥扇仕女图》、《 花仕女图》等作品中,透过人物无聊冷漠的面部表情刻画,亦可让人隐隐感到画家对这些生活虽然富贵而心理却处于压抑状态的女性的同情。当我们欣赏颜真卿的《颜勤礼碑》、米芾的《蜀素贴》等书法名作时,也极易为其含而不露的神韵所触动,或为其浩然磅礴之气所震撼,或为其清正刚健之态所感染。
与注重教化人伦,经世致用的文化精神相关,在中国的传统艺术理论中,特别强调艺术家的艺品与人品之间的密切关系。汉代扬雄在《法言.问神》中认为:“言,心声也;书,心画也。声画形,君子小人见矣。”宋代郭若虚也曾指出:“高雅之情,一寄于画。人品既已高矣,气韵不得不高。”(《图画见闻志卷一》)清代书法家傅山说得更为直截了当:“作字先作人,人奇字自古,纲常叛周孔,笔墨不可补。”(《作字示儿孙》)在中国古代书画史上,诸如王羲之、颜真卿、傅山、郑板桥等这样一些书家或画家,之所以备受后人景仰,除了其艺术成就之外,亦正与他们刚正不阿,洁身自好的高尚品行有关。相反,另如宋代的蔡京、明代的严嵩等,虽在书法方面亦有相当造诣,只因大节有亏,而遭后人唾弃。即如元代的赵孟 ,明代的董其昌这样的书画大家,也因其人格有失,而不时为后人所讥。将艺品与人品完全等同划一,也许不尽科学,但对艺术家高尚人格的要求,则又正是中国传统艺术中值得大力弘扬的文化精神。
近几十年来,陕西琴界的前辈们在挖掘秦琴艺术和创作方面都有着杰出的贡献,并取得了辉煌的成绩。他们调查研究,究其流变,发现了很多难得的艺术资 料,并创作了大量优秀的作品。以西安音乐学院教授周延甲先生为代表的秦琴流派,在琴曲创作方面有为卓越。例如周延甲教授作曲的《秦桑曲》、《姜女泪》,西 安师范学院曲云教授为仿唐乐舞演出编创的独奏曲《香山射鼓》,魏军的《三秦欢歌》、《婆罗门引》等等。在此我要讲解的是《香山射鼓》,在以后的续篇中还会 讲解秦琴的另外两首代表作品《秦桑曲》和《姜女泪》。
《香山射鼓》
这首乐曲是一首陕西秦琴音乐风格的创作曲,作者是西安师范大学的曲云教授。乐曲由西安鼓乐传统曲牌《月儿高》、《柳青娘》、《香山射鼓》等曲牌联缀而成, 描绘了陕西关中一年一度的“香会”活动。并以深沉、内在、具有浓郁陕西地方风格的旋律,表现了香客们的虔诚和高远空旷虚无飘渺的意境,以及鼓乐阵阵,咏唱 轰鸣,进山朝拜的人群熙来攘往的活动盛况。是陕西琴派的代表曲目之一。
在这首乐曲的慢板中,最要重点讲解的是“劈”这个指法。在谱面上所要用“劈”来演奏的音都标得很清楚,一定要按指法的标注来演奏。基本上都用于句尾。在慢 板中,总有一些后缀句,要划分好乐句,分清乐句的轻重处理。另外,慢板中左手的颤音幅度要大些,下滑音是表现语气的重点音。再有,慢板中摇指一段的速度和 节奏千万不要太拖,很多学生由于摇指掌握的不好,就容易拖。慢起渐快一段,不要演奏得太快,只要演奏得清楚就可以了。这样后面的快板的速度才可表现出来。 自由地这段散板要掌握好速度的伸缩运用和强弱的处理。这首乐曲的快板不是很难,但速度一定要上去。双撮那段要注意不要两遍的力度一样,第一遍稍轻,第二遍 强,最后强收结束。
在音乐处理方面,演奏时的状态很重要。无论是演奏什么乐曲都要全身心地去投入。心里只有旋律,没有任何杂念,哪怕是在演奏过程中还在想刚才什么地方弹错 了,都会很影响演奏的发挥。另外就是对作品的理解很重要,分析乐句,把握强弱,都要经过反复的推敲和精心的磨练。争取在认真分析乐曲的基础上做到每个音符 都有自己的演奏位置和力度,都有自己的表情和态度,在演奏时才能将理性的分析与感性的激情融为一体,将乐曲完美地表现出来。


